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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冬

無納吾惡,不阻吾暴,豈承吾好。

 
 
 

日志

 
 

不啼之鳥(中)  

2007-08-14 12:48:08|  分类: RO還是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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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焦急地步向那個人簡陋的私人居所.

他從沒感覺到,這段路居然是如此地長.

 

[一切,都要結束了.]

 

那個人總是走在他的前面.

先學弓箭的人是他,夢想成為統領的人也是他.

可是最後那個人卻總會搶在他的前面,把他希冀的一切都奪走.

那個人經常被比喻成太陽,

但從來就沒有人會留意到,他這個永遠活在太陽的陰影之下的人.

 

[......但那也只到今天為止了.]

他冷笑.手中緊緊握著一個小水瓶.

 

沒有家世背景,只要失去人心,

那個人就會從天上墜落到地面.

是的,只要把"那個"成功揭發的話.

 

[這一次,絕對要讓你那個驕傲的背影消失掉!]

 

然後,

所有一切按照他的計畫發展了.

趁著那人尚未歸來,他順利地逮到了目標.

少女只僅僅沾濕些許從普隆德拉大聖堂拿來的聖水,便痛苦地露出了原本應有的醜陋姿態.

 

只是他沒有估算到,這個平常看似柔弱的少女,竟會隱藏這麼強大的力量.

甚至在他的弓還沒搭上箭,便已被她一手奪去,並銷毀.

 

[會死...會被殺死!]

面對壓倒性的力量,他只能疲軟地坐在地上,閉眼顫抖著等待死亡的降臨.

然而睜開眼以後,看見的卻是那個人擋在了自己的面前,用弓架開了少女不知從何變出的短刃.

 

"快走!"

那個人幾乎是怒吼著說完,便推開了少女,開始掩護他離開.

他最後回頭,只看到那人寬大的背影,

跌撞地,用幾乎是爬的姿勢逃出了那個人的居所.

 

[誰...誰也好,一定要找到人!]

那個時候,急忙尋求救兵的他,

是因為害怕,是想要當場揭發那個人私藏魔物,

還是,

單純地想要去救那個人呢?

恐怕他也搞不懂.

 

只是,

當他帶著數名獵人回到那個人的居所之時,

一切,真的如他最初所言,

全部都結束了.

 

 

那個人倒在了蒼白的少年懷中.

胸口被匕首刺穿.

他除了看見少年呆滯的瞳外,

就只看到那人最後的,

染血的背影.

 

 

最後,一切罪名都推到了少年的身上.

然後,他如願以償地登上了他一直憧憬的寶座之上.

 

可是,

[最後的最後,我看到的依然是你的背影啊.]

在無法入眠的夜裏,

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的,卻永遠是那個人的身影.

 

 

 

****************************************

 

 

 

少年停下正在制箭的手,抬頭注視森林被驚飛的鳥.

平常即使有人入侵森林,也不可能進入到那個區域.

即使說是運氣好,可是從鳥飛走的順序看來,對方的確是按照著正確的規律在前進.

不可能的.

少年平靜地呢喃著.

知道真實之路的人,已經不存在了.

 

悠閒地收拾好身邊的箭矢,少年向著森林深處走去.

 

 

 

尚未破曉前的北方森林,滲透著讓人毛骨竦燃的氣氛.

據說即使是憑藉天理地脈而判斷方位的魔物,進入其中也只能落得困死終老.

沒有光照可以參考,沒有氣流可以判斷.司南也無法運轉的,

這裏是絕對無法逃脫的迷宮森林.

 

"你確定那個人就在裏面?"

立于森林前,安兒一把拉住已經一付要"死進去"表情的夏洛洛.

"嘛,如果要藏匿的話,森林可是第一首選啊."夏洛洛很認真地回答.

"問題是,這個森林不是首都門前的那堆小樹林.這個森林可是---"

"正因為是這個森林,所以他才會在這裏."夏洛洛腦海中浮現出某個身影."因為是他啊."

"是是是,那麼問題二.你真的認的回來的路?"

安兒瞄了一眼黑漆漆的森林,想起那些關於在森林裏徘徊至死的傳說,不敢顫抖了一下.

"不認得."

黑線巨默.

"可是我記得前進的規律."

看著安兒一臉蒼白的樣子,夏洛洛笑了.

 

 

森林的樹非常多,密密麻麻地生長著.偶爾還會夾雜著幾隻將軍魔碑在偷偷騷擾一下.

地上有很多小路一樣的痕跡,可是卻全部被夏洛洛無視掉.

她們就那樣,走在完全不像是能走的地方去.

偶爾夏洛洛會停下思考許久,這時候她就會握著安兒的手.

[不用擔心.相信我.]

即使不說出口,彼此之間也能感覺到各自的心意.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在接近正午之時,

她們終於到達了終點.

 

 

那是一間看似簡陋的小木屋.

但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那個是用將軍魔碑身上特有的稀有木材瑪哪樹枝搭建而成.

整一間小屋擁有多少樹枝,就表示出小屋的主人,擁有怎樣的實力.

 

"終於也..."

安兒看見小屋,松一口氣正準備向前,但卻被夏洛洛猛地把她拉到身後.

嗉嗉嗉.

五根破空而至的利箭筆直地射到剛才安兒準備前進的地方,硬是把她們隔絕在距離小木屋二十米以外.

 

"越過那個界線的人,只有死."

 

冰冷的聲音從屋內響起.

夏洛洛馬上觀察箭從何處發出,但小屋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稍微打開.

那不過是比指頭大一點點的縫隙,假如能瞄準到夏洛洛她們的位置,並準確地阻擋了她們前進.

假如不是碰巧的話,

那對方的準確率實在非常恐怖.

 

"你不好奇我們是怎麼走進來的嗎?"

不管是地利還是實力,都比不上對方.

在這種時候,還是和對方交涉會比較好.

最重要的是,夏洛洛知道自己手裏握著怎樣的"王牌".

 

果然對方沉默了.

"你應該知道,能知道進來的路的,世世代代就只有一個人."

乘勝追擊,只要把對方引出房子就好.

"所以說,作為主人家的你,不應該好好接待一下難得的客人?"

 

但接下來,卻是一段長時間的寂靜.

 

 

[不會是睡著了吧?]

面對漫長的等待,夏洛洛漸漸開始不耐煩,於是試著跨越箭所劃出的界線.

"既然你不說話.那麼我就過..."

"來"字還沒說完,箭又一次向著界線飛來,並且準確地跟之前的五根箭矢派成整齊的一直線.

假如夏洛洛沒有及時收腿的話,恐怕右腿就不只是輕輕劃破,而是直接報廢了.

"夏洛洛!"

看到夏洛洛流血,安兒馬上使用治癒術.

"安啦安啦,只是小問題."

笑著安慰安兒後,夏洛洛又一次對著屋內喊.

"我說,讓我們走真的可以嗎?你不擔心我們會到處宣揚進來的路,或者出來要脅我們'說出去就把你們滅口'之類的話?"

結果又是沒有回音.

於是夏洛洛有點惱火了.

"陽家所教的待客之道居然是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的,實在讓人非常失望!"

像是故意要惹怒對方一樣,夏洛洛帶著輕蔑的語氣說著,

"果然對比起來還是元統領的教養比較好呢.難怪現在會被取而代之啊."

 

然後,門終於打開了.

少年從屋內慢慢步出.

本來夏洛洛估計對方會是怒氣衝衝地跑出來,可是對方幾乎沒有任何表情.

如同蒼月光下的刀刃般冷清透徹的氣質,比起端正的樣貌,那頭耀眼的銀色頭髮更讓人無法轉移視線.

一瞬間,夏洛洛二人甚至有點看得出神.

 

然而,當那淺青的美目筆直地注視她們,卻讓她們不由地感到一陣背寒.

略顯灰色的,淺青的眼眸裏,仿佛沒有映照出任何事物一般地,

虛無.

 

 

"我沒有事要跟你們說."

少年慢慢地吐出一句,然後在他簡陋的弓上,架上了箭矢.

"請回."把箭矢瞄準二人.

少年聲音冷淡,語氣堅決,明擺著一付"你敢說個不字或者隨便行動就肯定變成箭豬"的架勢.

 

雖然外表看似年紀與二人相距不遠,然而少年的壓迫感卻讓二人有種周邊空氣仿佛漸漸下沉的感覺.

但少年的出現,正正是夏洛洛所期待的.

夏洛洛稍稍看了一下安兒,然後二人微微點頭.

少年注意到二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弦的弧度拉得更緊.

 

果然不出所料,夏洛洛向前俯身,看來是準備用速度拉近和少年之間的距離.

少年架上之矢幾乎在夏洛洛腳跨過界線的同時向夏洛洛射去.

"嗚!"

這次夏洛洛沒有閃躲,於是小腿便被箭矢直接貫穿.

本來想著要讓夏洛洛無法移動,所以才攻擊她的腿部.

可是眼看夏洛洛拖著滲血的小腿可是依然不肯停步,少年有條不紊地發動了二連矢.

但這次目標卻不只一人.銳利的箭在中途便分成兩邊,分別向夏洛洛和安兒飛去.

"連續兩次的二連矢啊,真了不起呢."

眼看著箭直往自己的頭部飛來,安兒卻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果然,箭在分開後不久便驟然掉落,仿佛被無形的牆所阻擋.

 

"...光之障壁嗎."

少年方才已經察覺到安兒在夏洛洛行動以後就在念咒,

只是他低估了安兒的施法速度以及施法准度---光之障壁居然就在他的箭矢射向二人的角度裏,唯一的交集點!

這需要怎樣純熟的施法技巧和優秀的預測能力.卻萬萬沒有想到那個看似柔弱的少女居然能輕易操縱.

 

意識到形勢不利的少年準備後退,保持弓手的優勢距離.

但只是一刹那,就在少年把注意力放到安兒身上那短短的一個瞬間.

夏洛洛已經發動弓身彈影,迅速移動到少年的背後.

覺察到夏洛洛的移動,少年用最快的速度搭上箭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少年握弓的手被夏洛洛的左手扣起,纖細透白的勃子則被輕輕地捏著.

 

"結束了."

夏洛洛心裏暗地松一口氣.

本來打算表揚安兒施法的準確,沒想到安兒已經沖到自己身邊,一付要為自己進行治療,把箭矢拔出的樣子.

"等..等一下,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夏洛洛趕忙阻止.

比起讓別人來拔,自己拔的話無論是心理準備還是痛楚都會有所減輕.

而且夏洛洛所考慮的不只這個問題.

更重要的是,

安兒已經一付快哭出來的樣子了.

假如還要她把箭拔出來,看著血流如注的情景,沒准她會暈倒.

 

[又或者是直接暴走把這個男孩用鐵杖敲至癡呆?]

想到這裏,夏洛洛用同情的眼光注視著少年.

 

"放開我."

被夏洛洛眼光掃射少年感覺非常不舒服,手被握緊的觸感也讓他感覺相當怪異.

---已經有好久,沒有感覺到別人傳遞過來的溫度了.

"嘛,那麼簡單就放過到手的獵物,我才不要呢."

明顯感覺到少年的不適感,夏洛洛故意壞笑著,握手的力度也增加了.

"嘛嘛,纖細又純淨的美少年,被兩個大惡女所捕捉,哼哼哼哼哼~"

砰.

夏洛洛的頭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別把我拖下水.還有,你要辦正事的吧."

看到完全不打算配合自己的安兒,一心想要惡作劇的夏洛洛只能無奈地歎氣.

"我們來交換情報吧,"

夏洛洛把手鬆開,

"陽炎叔叔的兒子."

 

少年從夏洛洛身邊後退幾步.

把手腕的關節稍微轉了一下,又把夏洛洛二人打量了一陣.

最後,默不作聲地走回了屋內.

 

"這樣...算是允許我們進去了麼?"眼看少年就這樣把她們"丟"在屋外,安兒不禁傻眼.

"嘛,反正他沒說不可以.應該就是可以了...吧?"

話雖如此,

為了預防兩人在進入的瞬間變成串燒,安兒在進去之前,還是把所有能加的防禦狀態都加好了.

 

 

************************************

 

 

進門後,二人發現房間的佈置有點似曾相識.

 

空蕩蕩的房間,只孤單地放著一張小茶几,一張床.

可是那茶几,那床的位置,分明與她們昨夜居住的房間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這裏的茶几上放著不只是孤獨的少女的木刻娃娃,還有手持弓箭的高大男人木刻.

少年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裏,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兩個娃娃.

除了少年手握的杯子外,茶几上還放著兩個杯子,

這樣看來算是表示對方對客人歡迎(?).

 

輕輕地坐下,滿心歡喜地坐下喝了一口杯中的綠色液體後.

二人不約而同地有種快要死掉的感覺.

---天啊!這哪里是人類能喝的東西!就算沒有味覺的魔物喝了也肯定會一命嗚呼吧!?該不會是故意想要毒死我們吧?

可是看看少年杯子裏分明是同樣的液體,但對方居然能一臉平靜地喝下,而且還會露出仿佛很滿足的表情.

---莫非說這個已經是對方認為最高級最適合接待客人的飲料?

[這,實在是太強大了!]

夏洛洛莫名其妙地對於少年的"強"多加了一層奇怪的解釋.

 

在放鬆了以後,夏洛洛開始處理腳上的傷.

一咬牙,把箭快速拔出來以後,血就像是噴泉一樣從傷口湧出.

奇怪的是,夏洛洛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痛楚.

[太奇怪了,莫非...是那個奇怪飲料的作用?]

夏洛洛看了看那"神奇的液體",不禁陷入了奇怪的沉思:

[嘛,痛楚和劇烈的噁心口感,到底哪個比較痛苦呢?]

 

"幸好沒有傷了筋骨."安兒快速檢查傷口並開始了治療.

箭貫穿的地方,剛好避開了所有會導致腿廢掉的筋骨和肌肉.

這樣的準確度,是幸運,還是對方故意為之呢?

想到這裏,安兒頓時心裏一涼.

對方一直只攻擊她們的腳,以牽制她們的活動為目的.

但假如一開始他就以她們的姓名為目標的話.

一想到剛才那一箭如果是瞄準頭部或者心臟,就算夏洛洛能躲開第一次,實在難保能否躲過第二次第三次.

 

"那麼,交換什麼情報."

少年緩緩開口.

"嘛,先別這麼冷淡.我是夏洛洛,這邊的是安兒."

夏洛洛微笑著自我介紹,安兒只顧著為夏洛洛治療,聽見自己的名字,也就只沖少年點了點頭.

然後又是一片沉默.

"我..我其實有聽說過你的名字啦..."眼看氣氛僵硬,夏洛洛很努力地圓場,"是陽...活?還是陽索來著...我想想啊..."

"陽多."或許是受不了夏洛洛的隨意猜測,少年---陽多終於開口.

"對對對,之前就記得是差不多的讀音的."夏洛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明明就差很遠嘛.]

另外兩人的心裏默默說著.

 

"是那個人告訴你進來的方法的?"

陽多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可是卻不自覺字握緊了手上的杯子.

"除了他還有別的人知道進來的路?"

正說著,夏洛洛的腿終於治療完畢.

"不過正確來說不是他'說'的,而是我自己偷偷記起來的."

看著陽多臉色有點怪怪的,夏洛洛馬上接著補充.

"很久以前,啊,大概在叔叔收養你之前吧.我和...我跟隨做任務的人來這裏玩過,然後不小心跑到這森林來."

"果然你從以前就是個專門惹禍的人啊."在清洗好沾上的血跡後,安兒坐到了夏洛洛的旁邊.

"是是是,我是惹禍的人,多虧了安兒大小姐一直幫我排憂解難了.嗯,然後呢,就是陽炎叔叔跑來把我接回去的."

"然後你就記下回去的路?"

"才不會,我又不是什麼記憶天才.然後呢,我不死心,接下來的幾天還是跑來森林.最後都挑戰失敗,都是讓叔叔把我接回去的."

雖然夏洛洛描述得很平淡,可是安兒心裏卻開始崇拜那個被某頑劣小孩多次麻煩依然不厭其煩地拯救她的大叔.

"最後大概是來回走的次數多起來了,所以規律也就記得差不多了."

聽到這裏,陽多本來就蒼白的皮膚現在可以說是一片慘白.

"根本就和'一直考同一張試卷最後終於蒙到滿分'一樣嘛."

安兒的話,完全表達了陽多的心聲.

"請把這說成是'愛和毅力的成果'.咳咳.既然我回答了第一個問題,那麼我也要發問了哦."

說完,夏洛洛小心翼翼地觀察到陽多的表情,確定沒有任何變化.

大概就是可以問了吧?

夏洛洛心想著.

 

"那個女人是什麼人?"

 

結果話一出口,陽多的眼神變得淩厲.

"我知道昨晚救她的人就是你."夏洛洛無視那絕對零度的視線,從行囊中拿出昨夜藏起的箭矢,"陽家特製的箭矢,上面還乖乖地刻上了家徽.我相信發現的人絕對不止我們."

"然後呢?"陽多慢慢地喝一口茶,"是我救的.又怎樣."

"阿拉,落難躲藏的陽家公子居然那麼有興致去拯救一頭魔物,怎麼想都不合理吧?"

"......"

"不過更奇怪的是,統領大人居然隱瞞著這事,甚至連首都都不能聽到一點消息.---所以那個魔物一定有問題."

"不要一直魔物魔物地說個不停!"

忽然地,陽多帶著怒氣向二人吼道.

夏洛洛和安兒頓時一楞,可是很快,陽多又恢復了本來冷冷的感覺.

沉默的氣氛又再次充斥著屋內.

"那..那個..."儘管試圖緩和僵掉的氣氛,可是陽多卻一付什麼都不想聽的樣子.

無奈,三人只好把這個冷到冰點的場面維持下去.

 

良久,陽多終於開口.

"她是...我的姐姐."

眼裏流露出既溫柔,又悲傷的感覺.

"厄,那麼..."

夏洛洛本想繼續追問下去,但卻被陽多忽然站起來的動作打斷.

"我不想回答.請回吧."

眼看著陽多一付要下逐客令的樣子,夏洛洛呼出一口氣.

其實她一直想問的並不是那些問題.

比起剛才的問題,其實一直一直,早在前來斐楊之前,她就想要當面詢問那位"陽炎的孩子".

只是,假如現在開口的話,氣氛肯定會比剛才更僵吧?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

[假如不問的話,也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下決心鼓起勇氣,夏洛洛終於開口.

 

 

"殺了陽炎叔叔的人,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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